• 2010年08月04日

    Morris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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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f. Hedley Morris是個英國老頭,60來歲。每次見他都滿面紅光的樣子。我修過他的兩門課“數值方法”和“金融時間序列”并參加了他領導的一個math clinic。兩門課都拿了A,也因為“數值方法”的A使得我后來有機會做Prof. Schellhorn的助教。但坦誠的說,我在他的clinic上表現并不突出,但Morris教授仍然給我了一個B,應該是念及我是唯一來自金融專業的學生,而那個Clinic是一個純應用數學方面的課題,對我來說挑戰太大。在這點上,我一直為自己的不努力感到愧疚。后來,Morris教授還為我申請其他學校寫了數十封推薦信。

    今天收到CGU校辦的Flame雜志,才知道Morris教授已經因為心臟病突發于今年二月七日去世了。

    Morris教授的課上得很輕松,甚至有些懶散。他布置給你很多事情做,但并不苛求你做出的結果。他很清楚,念金融的學生中,有志于做研究的必然是少數,他希望想做研究的學生在這里能獲得知識,無志于此的學生也不要因為這門課而拉底GPA,因此Morris極其討學生喜歡。之后在他的clinic里,我們都在他辦公室開會。大多數時間都是他說,我們記,他肯定也很無奈,但從不發火,只是對我們說nothing is easy。

    我和Hedley最后一次通信是在去年五月底,他寫信詢問我的申請情況。那個時候,我正為被NYU, PSU和BROWN的拒信而感到挫敗。我給Hedley回了封長信告訴他我顆粒無收,但我仍然保持斗志。他簡短的回信說你或許應該看看常青藤之外的學校。之后,我輾轉到紐約,再無聯系。

    Headley3

    CGU的Flame雜志,以往我從來不看,今日收到卻反常的從頭翻到尾。這才得以知道Morris教授已經離去的消息。在此,略作回憶以紀念。祝Morris在另一個世界里仍然享受數學的樂趣。

  • 2010年07月01日

    戲劇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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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說給老年人看的電視臺是戲劇頻道,可今天戲劇頻道也應該沒老年人看了吧。現在的老年觀眾是我爹媽這個年齡的人,他們那代人喜歡戲劇的已經很少了。

    再過三十年,等我老年的時候,戲劇頻道放的應該是“青蘋果樂園”和“每天愛你多一些”了。

  • 2010年06月08日

    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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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年世界杯,高一暑假,我課間跑到一中食堂瞅兩眼比賽,就興奮的跑回教室廣播。班上的男生第一次按照喜好確立了幾派,喜歡巴西的,喜歡意大利的,我喜歡德國,那時候覺得克林斯曼很帥,事實上,喜歡得很盲目,因為根本沒看幾場德國隊的球。再后來,班上第一次買隊服,買的是阿根廷,我印了10號。但基本上就沒怎么穿過,丟不起那人。

    98年世界杯,大一,雖然汽工大的每個寢室都配備了電視,但那時候11點半寢室停電熄燈。幸好我們寢室的旁邊是全樓的電表和電閘。膽子大的就私接了電線,然后把隔壁寢室的電視機也搬了過來。長條形的寢室,兩個電視一頭一尾同時對著中間擠著的2,30個漢子直播。那時候的我,任憑兩邊的床鋪和過道坐滿了人,照樣掛起蚊帳睡覺。我其實是裝酷,不過那時候也真酷,還真能睡著。有一次被吵醒,德國隊的誰最后時間連進兩球,大家都沸騰了。我也跟著樂:德國隊還是這么牛。之后,那件10號阿根廷被上鋪的小胖子借去了到今天都沒還。

    02年的世界杯,我在中信證券,早上9點到下午4點沒個歇的時間。所以也就只能中午吃飯時到保安的房間里看看結果。周末加班最好,可以選個大戶室開了空調和電視,躺沙發上邊看邊做事,有補助拿,工作娛樂兩不誤。那是我這10年來最輕松的一年。但那時候,我已經不知道德國隊有誰了。

    06年世界杯,我在美國。考完COM,就著急回家去結婚。那個暑假,忙得昏天黑地。武漢沙市黃岡北京來回奔波。那屆世界杯我基本上一場沒看,甚至連裝球迷都懶的裝。那時候我就想,我對足球似乎就從來沒有怎么熱愛過。我即不記球星名字,也不記球場八卦。不知道誰轉會到了誰,也不知道誰是最佳射手。那一年,德國進了前四。

    10年的世界杯這禮拜就要開始了,我還飄在美國,這次世界杯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同。我挺想看,借以短暫解脫。但又有些不愿意它開始,盛宴之后,必是落寞。

  • 2010年05月03日

    Hurt locker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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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代廣場躲過一劫。

    ABC的現場報道里,機器人緩緩駛向目標,之后看到拆彈部隊的隊員穿著the hurt locker從一輛休旅車里走出來。現場儼然就是《拆彈部隊》里的場景。新聞報道里說這次汽車炸彈出自業余人士之手,所以Bloomberg也大呼:We are so lucky.

    炸彈順利拆除了,時代廣場馬上恢復了喧嘩,游客川流不息。他們或許并不清楚這些現場報道者在說什么,于是爭先恐后的在播報員的背后對著鏡頭做起了鬼臉。

  • 2010年04月21日

    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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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網站又變黑白了。我說安迪哥的網站也變黑白是形而上學,肯定傷了他的心。當然,我言辭尖刻并不是真的針對安迪哥的網站。網站把主頁改成黑白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以此作為互联网一種特殊的緬懷方式也完全合理。我只是在想,这种表达方式会不会变成和捐款一样:你变了,我就必须变,全黑白的比一半黑白的有同情心,一半黑白的比不变色的有同情心……这一天,没人敢给点颜色看看。

    我建议安迪哥:网站继续彩色,加一句标语:缅怀玉树遇难同胞,希望你们在天堂一样有色彩。这样的缅怀是不是很不真诚?

    有了512的经验,各网站操作起此事来有经验得多了。豆瓣为了省事,就只把logo换成了黑白的。瞧出敷衍和不情愿了吧!

  • 2010年04月21日

    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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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來到奧爾巴尼的一群人,理想送走一批,現實趕走一批,緋聞鬧走一批……

  • 2010年04月19日

    荊州也有名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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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梅:前天晚上,荊州在晶葳酒店辦了一場活動,居然叫做”荊州名媛盛典”。

    我:誰是活動的贊助者?

    小梅:農業銀行和一個美容會所。

    我:這個恰當,也就是說“名媛=money+face”,祖國四線城市的“名媛”也是名媛啊……

    小梅繼續說:所有女人都是盛裝出席,全在婚紗店租的衣服化的妝,花花綠綠的,露肩露背的。你想想那是一個什么場景。

    我腦海里想的是荊州這個農業大市也有“上流社會”了。

  • 2010年04月19日

    都是黄花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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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料的花纹就是树的年轮,都是土里几百年长出来的。为什么越南的黄花梨的花纹就突兀了,就不柔和了?海南的黄花梨的花纹就淡雅,娴静,空灵了?越黄的降香是冲鼻的,海黄的降香就是幽幽的?我看不是幽幽的。是忽悠的。这些所谓的木料玩家们瞅着这一块一块的木头疙瘩,就自个儿在那里意淫啊!最后长叹一声:这木料的鉴别,找的不是纹路不是质地也不是味道,而是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

  • 2010年04月19日

    革命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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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Frank,也是April。

  • 2010年04月16日

    救災不是戶外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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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地震了。可以預想的是,無數“熱血”青年在有組織無組織的情況下趕赴災區,參與實質上的或者名義上的救災。并在之后的人生道路里對此段經歷故作低調的津津樂道。

    曾幾何時,去災區做志愿者也成了文化小青年的一種時髦了。嘴上掛著說,字里冒起來寫。這段經歷是增加了他生命的寬度和厚度,但沒有增加他生命的密度。這些人不是去救災,他們只是把此行動看成一次戶外擴展訓練。

    錯過了上次四川地震的那些同志們,這次興奮了。

  • 2010年04月15日

    Last Minute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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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終于報了稅,離截止日還剩一天。

    我是Mr. last minute。

  • 2010年04月12日

    煮男養成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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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芋頭交流廚藝,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個話題反而是我們聊得最來的。安迪哥走職業成功男的路線,我們就走家庭煮男的路線好了。

    在武大時經常去芋頭家蹭飯,對芋頭的幾道菜比較印象深刻:酸菜魚火鍋,肉末茄子和番茄雞蛋湯。芋頭叮囑說,酸菜魚火鍋里的魚塊要用蛋清裹一裹,肉么茄子燜的時候一定要加一點郫縣豆瓣,番茄雞蛋湯必須先把番茄用油煎煎之后再煮湯,湯的表面最后才會出現紅紅的一層。這些小貼士對于經常下廚的人來說可能都是很基本的知識,可對于當時20出頭一群男人們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入門教材,芋頭哪時候是我們心目里的廚神。下班為了去打油而拒絕同事星際的邀約的故事也流傳至今,成為好男人的表率。

    出國后,自己開始負責三餐,特別是到了奧爾巴尼那個小城市,中餐館屈指可數。我做得最多的就是咖喱雞,烤肉腸和涼拌苦瓜,一次做一大鍋,3天的飯菜就有了。那時候也練就了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的本領。進門第一件事淘米,洗菜的時候熱鍋,熱油的時候切姜蔥蒜,做到哪里收拾到哪里,最后一道菜完工,廚具已經各就其位,灶臺干凈整潔。有時候,中午只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還要等公車,但仍然愿意回家熱熱菜,煎兩個荷包蛋,這樣也比漢堡吃得飽。系里的同學定期會有家庭聚餐,大家八仙過海,從最初的不像樣子,到最后一桌菜有模有樣有故事,其中的快樂可能只有出國的這批人才能真正領略到。這個期間,我學會的菜有泡椒雞爪,辣子雞以及回鍋肉,張小美也學會了烤芝士蛋糕,自制牛肉干等等。當然,有時候也做意大利面或者沙拉之類,但那些在中國人眼里,是算不上廚藝的啦。

    輾轉到了加州待了兩年,一下子到了中國人的天堂,粵菜川菜湖南菜到處都有,而且還很正宗,做飯的動力就少了很多。我們在感恩節烤火雞,偶爾做壽司,也會和朋友周六在陽臺上烤牛排,肉串和土豆,喝著啤酒看看星星,聊聊天。但自己做中餐的時間和機會越來越少。加州的生活算是安逸了,也正是因為太安逸。于是我一畢業就毫不猶豫的回到了紐約。

    到紐約的最初那些日子,開始在金融危機中郁悶的尋找工作,每天到了下午4,5點便以做菜調節心情。張小美也經常加入,但男人喜歡自己解決問題,女人喜歡喊東喊西。一個小時的活在女人那里就變成了大事。因此,我總習慣一個人動手,經常做干鍋雞,燒豬蹄,燜羊腿這些大菜,也開始關注如何做素菜小菜,藕丁豆角胡羅卜絲土豆絲幾種如何搭配,炒雞蛋時加點水和酒會更松軟,土豆絲泡三次,油多熱時下鍋才不會面等等。可能也是真正在這個時期,我才開始真正喜歡上做飯并不以其為負擔,因為做飯已經不僅僅只是為了飽食,而是成了一個讓我心情平復的渠道。

    自此,我已經完全變成一個家庭煮男,并在和芋頭討論豬蹄膀的過程中樂此不疲。20歲之前,內心里多少不愿意做流連于廚房的男人,今天想來,真是有些好笑。當然,男人需要有事業,但工作之余下廚做幾道菜也是一種樂趣。

    今天周末,起床后便去給龍骨豬肚除了血水,然后加上紅棗,蓮子,黨參和一點點黃豆放到燉缽里燉湯。最近每個禮拜都會在周末燉上一大鍋,這樣平時喝或者用來煮面都很方便,也有營養。

  • 2010年04月11日

    學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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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朋友說要去看學位房,我問啥是學位房,難道100平米送大本,200平米送碩士?對方說,送小學學位。說好學校大家都愛上,有學校附近房產的優先錄取。

    這是個什么社會,美國都沒這么勢利,至少美國沒勢利到這么明目張膽。

  • 2010年04月10日

    Chang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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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bama is not the only person who wants change.”

    真是鐵打的change流水的句啊!

  • 2010年04月09日

    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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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諸事不順,于是4點就返程回家。收拾完東西,發現座位上赫然的出來個數字

    250

    以后還真得迷信一下數字。

  • 2010年04月08日

    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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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氣一好,大家就都出來風餐曬太陽,Bryant Park屁大點的地方坐得水泄不通,和便河廣場周末抽獎似的。我穿襯衣西褲皮鞋,往石頭臺階上一坐,加州卷8個+路邊攤咖啡一杯+萬寶路一根,真是感覺自己無比的扭腰啊!如果你對這個城市喜愛至極,要么你對它了如指掌,要么你對它了解太膚淺。顯然,我屬于膚淺的那一群。

  • 2010年04月08日

    彻头彻尾的理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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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迪哥,你認識我十五年有余,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除了高一暑假去文科班試讀了十五天,其他時間,我從來沒學過半分鐘文科。哥們畫了整整四年機械圖,解了整整7年方程。哥們是徹頭徹尾的理工男。你對我如此缺乏關注,叫我怎能不傷心。

  • 2010年04月07日

    別急著覺得自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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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康永新寫的博客 “別急著覺得自己失敗”——别急着觉得自己失败,很可能,你只是还没找到你会成功的那块领土而已。古斯巴达社会,讨厌算术,认为学算术,就是想赚钱,很可耻。如果你很会算术,在那里一定觉得自己很失败。换成现在,算术好,绝对被当优点了。世界很大,成功的定义有很多种,在找到你的战场之前,别轻易说自己是失败者。

    康永哥,你點解知我意!

  • 2010年04月06日

    乞丐也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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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禮拜,一老太太在我身旁的垃圾堆里找沒抽完的煙嘴抽,于是我遞給她一支煙,她小心翼翼的問我:我需要給你2塊錢嗎?今天中午,找一20多歲的帥哥借火,那哥們遞給我火機找我要了一支煙,然后問我:你能給我2塊錢嗎?

  • 2010年04月06日

    Peter Carr跳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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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loomberg was a terrific place for quants and I’m glad to have spent 7 productive years there. However, industry legends like Joe Langsam of Morgan Stanley only retire about once every 25 years. The opportunity to try to step into (and not onto) his shoes was just too tempting to pass up.” – said Carr.

    跳巢時能把話說得這么漂亮,看來做quant的并非都是GEEK,一樣需要情商的。

  • 2010年04月03日

    Change and 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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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地鐵去圖書館,坐到一半時,車廂里走進來一個乞丐,正好站在我旁邊。他腰上掛著一個裝零錢的包,穿著松松垮垮的衣服,典型的黑人打扮。進來后,他就扶著車廂里扶手的鋼管,開始對著車廂里的人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諸如“上帝無處不在,…,每個人都有快樂悲傷,…,上帝都看得到,…,無論你想不想讓他知道,…”等等不知所謂的句子。

    車廂里沒有一個人理會他,也沒人給他錢,甚至多看他兩眼的人都沒有。扭腰地鐵里隨處都是這樣的乞丐和流浪漢。大家習以為常了。他很失望,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把頭轉到我這邊,我離他最近。“If you do have no change (零錢), please do have your smile!”“即便你們真的沒有零錢,請不要沒有微笑…”。他很大聲地對我說這話,其實是說給全車廂的人聽。

    “If you do have no change (改變), please do have your smile!”——如果你真的沒有任何改變,請微笑面對。

    我突然覺得,這句話雖然是對全車人說,卻是特別給我一個人聽。

  • 2010年03月23日

    Tombst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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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mbstone,這個詞的基本意思是“墓碑”。但這個詞還有另外一個意思:證券發行通告。也就是發布新發行證券的細節的公告,常以廣告形式出現在報紙上。例如華爾街時報的第三版。這種公告會列名負責經辦的投資銀行或提供資金的公司。

    為什么這種公告會用“墓碑”這個詞?比較流行的一種解釋是因為其樣式與墓碑上的碑文相似。我找來了AT&T當年IPO時的Tombstone。這個解釋明顯很牽強。除了Title比較像,其他一點都不像。這不是普通公告的標準格式嗎?若這個說法成立,那電影海報或者文字版的話劇上映通告也可以命名成“墓碑”了。

    tombstone

    我在想,當時第一個給這種廣告取名“墓碑”的人說不定是原來公司的老板,家族企業上市,豪門內部多少還是有些排斥情緒,在借這個泄憤。看到報紙上的公告,在記者面前罵了句“該死的吸血鬼(投行),這公告是你們的“墓碑”。之后,就被廣泛流傳了。

    我還詳細看了看這列在表格里的負責承銷AT&T的前五家投資銀行:高盛,美林,斯密斯百利,波士頓第一信貸和萊曼兄弟。美林賣給了美洲銀行,斯密斯百利賣給了摩根斯坦利,萊曼干脆就倒閉了。五家還剩兩家。這公告儼然就是這幾家不復存在的投行的“墓碑”了。

    你看,老板的詛咒靈驗了吧!

  • 2010年03月19日

    Heard on the str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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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ex-post probability that you get the job is either zero or one. If you prepare as though it is zero, then it will be. If you prepare as though it can be one, then you can make it so.

  • 2010年03月17日

    張小美,你憂傷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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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0年03月13日

    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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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buzz看到一段話,

    你跟他讲市场, 他跟你讲国情。你跟他讲国情, 他跟你讲市场。 ”

    我發現我同人交流時候也常犯類似的毛病。

    你和我講希望,我和你講現實,你和我講現實,我和你講希望

    你和我講樂觀,我和你講困難,你和我講困難,我和你講樂觀

    你和我講娛樂,我和你講內涵,你和我講內涵,我和你講娛樂

    你和我講及時行樂,我和你講清心寡欲,你和我講清心寡欲,我和你講及時行樂;

  • 2010年03月11日

    10,000小時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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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lcolm Gladwell, in his book Outliers, makes much of the so-called 10,000 hour rule. According to that rule, anyone who’s any good at anything at all, from playing golf to playing the guitar, and from writing books to writing computer codes, has to spend 10,000 hours in a pragmatic, hard-working apprenticeship in the chosen field.

    任何人要想精于某種技藝,打高爾夫球,彈吉他,寫書甚至是寫計算機代碼,都不得不先在那個領域里經過10,000個小時的實用且艱苦的學習才可以達到。

    簡單的算一下,每天工作10小時,你需要1000天,也就是整整3年。

    所以,這個定律認為“三年磨一劍”,比“十年磨一劍”縮短了好多年。

  • 單純的提高最低工資會不會讓更多的人感覺到不幸福?

    看新聞,全國人大里有人提議要大幅提高最低工資。這個政策在西方一直被詬病。推崇它的人認為,這會改善最底層工人的生活條件,縮小社會的收入分配差距;反對者則認為,最低工資加大了企業的運營成本,使得企業傾向于減少工人的數量,雖然一部分工人的工資獲得了改善,但會增加失業。拋開這個爭論,我在考慮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假設社會的最低工資是600塊每月,那么收入1200塊的我會覺得自己收入還不錯,可一旦最低工資增加到1000塊每月,我仍然只收入1200塊,我會不會覺得自己突然變成了窮人?有這樣一個勞動者群體,他們的處境比拿最低工資的群體好過一丁點,但遠遠談不上富裕。我稱他們為“次低”收入群體。最低工資的大幅提高會迅速縮小“次低”收入群體同“最低”收入群體之間的收入差距。讓“次低”收入群體感覺自己的情況在變得糟糕,自己反而成了最低收入群體里的一員。

    當今中國,“次低”收入群體很可能占了人口的最大一部分。

    中國人普遍有將“幸福感”寄托于“比較”的傳統。“相對財富”比“絕對財富”有時更為重要。古語云:寧為雞頭,不做鳳尾;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次低”收入群體的自尊和幸福往往是建立在有“最低”收入群體存在的基礎之上。在“次低”收入群體的前面,是遙不可及的“高收入”階層,中產階級群體尚沒形成。如果僅僅大幅提高最低工資會讓占人口絕大多數的“次低”收入者感覺到更痛苦,社會的總體幸福感反而下降。

    相同的情况也存在于改革开放过程中,中小城市的状况变迁。今天中國廣大中小型城市人民的處境非常尷尬。他們類似于“次低”階層,沒有“高收入”階層——大城市所得到的政策優待,收入和生活水平長期沒有得到增加和提高;而作為“最低”階層的農民的生存條件在轉好,農民所耕種的土地帶來的意外的財富機會以及農村更低的生活成本都讓中小城市勞動者的生活顯得更為艱辛。改革的最后,他們是被遺忘的一群。唯一來源于“城市戶口”的心理優越感隨著戶籍制度的瓦解也已蕩然無存。

    減少貧困和縮小財富差距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領域:前者解決的是“我要吃飽”;后者解決的是“誰比誰好”。領導者有向”最低“收入群體表達政策關懷的習慣,卻經常忽視“次低”收入群體的存在。

    讓社會整體幸福感增加,除了依赖“滴注效應”,还該怎么辦?我提不出更實在的解決辦法。只能說,在提高最低收入群體工資的同時,對次低收入群體所損失的幸福感給予其他方面的補償,這種補償很可能并非來自財富上,而來自其他方面。

  • 2010年03月06日

    驢裝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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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希望在班級群聊天里可以直接共享音樂,今天發現QQ多了這個功能,很高興。

    于是我先搜了一下黃小琥的“沒那么簡單”,顯示結果是沒有;再搜了一下李宗盛的“給自己的歌”,還是沒有;最后連著搜了張國榮,張學友,都顯示沒有。可能是這個搜索功能還沒有完全完工。好吧,只能按照騰訊已經提供好的菜單進去,點了上面的張學友的“我哭了”,高中同學跳出來喊:好歌!

    很有趣,于是我又點了一首張靚穎的新歌,結果,這個時候騰訊顯示“对不起,音乐分享是绿钻贵族专享特权,普通用户每天只能免费分享一次”……

    聽到了嗎?——想分享音樂,你得是個貴族,還得是個驢裝的!

  • 2010年03月05日

    “We bu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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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日去公共圖書館看書,下了地鐵就在那臨近的幾條街之間轉來轉去,怎么都找不到目的地。我這個路癡一如既往的迷糊。就在輾轉之間經過了《扭腰我愛你》里第二段故事出現的那條街。

    這條街建筑非常舊,兩旁都是3,4層的樓房。大多數都沒有怎么翻新,看得出有些年頭。幾乎所有房子的一樓和二樓都是小規模的金銀首飾店,密密麻麻。在扭腰中城這一片現代金融區里,這里提供了與眾不同的業務,收購金銀,鉆石和手表,聚集著許多從事著最原始的抵押典當行業的商人。每個店面的櫥窗上都掛著彩色燈泡拼成的“we buy”字樣的霓虹燈,閃來閃去;街道不寬,沿街還停滿了車,讓街道顯得更窄,兩旁站著許多脖子上掛著“we buy”大牌子的墨西哥人,俄羅斯人;他們對著每個路過的人麻木地喊著“we buy”,“we buy…”,毫無表情。這些人是獵人,在這個城市里守株待兔,等待洶涌人潮里的失意人自投羅網,找他們把自己的結婚戒指或者奶奶傳下來的鉆石項鏈換成現金。

    “We buy,We buy,We buy…”,他們仍然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喊著。你來紐約淘金,他們在這里淘你。

  • 2009年11月17日

    新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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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媽給我寄來了一套新的棉襖睡衣

    米色,細格子,很厚卻很輕。

    適合冬天的時候穿著在屋里走來走去。

    下午的時候我穿上了身,躺在床上。

    就在想

    這扭腰的冬天怎么還不來。